如果無法閱讀電子報,連結至網頁版電子報
♦ 府中電子報 2018.02.20 出刊
新北市府中15紀錄片放映院
     
* 每周主題  
  二月主題影展「電影有藝思」──臺灣電影日「從紀錄片看見音樂」論壇

二月主題影展「電影有藝思」──臺灣電影日「從紀錄片看見音樂」論壇的劇照
時間:2018.2.11
主持:周元大
講者:崔永徽、尚若白
 
《聽見臺灣 聽見鮑元愷》這部片如何誕生?
崔永徽:鮑元愷老師是大陸的作曲家,今年已經七十歲,《聽見臺灣 聽見鮑元愷》就是在講他的生命故事跟他的音樂,他五十歲那年來台,在台灣待了十年,本身是一位交響樂的作曲家,本來在大陸就很有名,也應樂團邀請擔任客座教授,這期間他寫了一部作品叫做《臺灣音畫》,我的紀錄片其實是透過《臺灣音畫》來講這個人的故事和他的創作。
 
當初因為覺得他是一個很可愛的人,又跟他很投緣,他跟什麼樣年紀的人都可以做朋友,又有哲學家的頭腦,他的話都有跟別人不一樣的觀點,他非常喜歡台灣但他看台灣的觀點又跟一般人不太一樣,用這樣觀點寫出來的屬於台灣的音樂我覺得非常特別、精彩。《臺灣音畫》的音樂其實被台灣很多交響樂團帶到歐洲去演出,像台北愛樂等等,連大陸的一些重點的交響樂團也很喜歡演奏,但是台灣一般的社會大眾都不知道有這個音樂,那時候我就想「為什麼台灣人都知道久石讓,但不知道有《臺灣音畫》?」我很喜歡這個作曲家,覺得他很有意思,所以就想幫他拍一部紀錄片。
 
《聽見臺灣 聽見鮑元凱》主要講的是大陸大師級作曲家同時也是指揮家,他著名的作品之一就是《臺灣音畫》,從1994年受邀來台待了十年;《那魯灣》這部片是尚若白導演記錄台灣原住民音樂人,在講他們音樂生活甚至有點政治的東西,我們也很好奇尚若白導演為什麼想來台灣?是因為紀錄片所以才來台灣嗎?
尚若白:沒有啦!這個故事很長,跟這部影片也沒有息息相關,很久以前在法國認識台灣朋友,就有機會到台灣,那個時候在法國我做剪輯比較多,做剪輯會被關在剪輯室裡面,看不到外面。剛好有機會到台灣,就覺得法國人不太了解台灣,不太知道台灣這塊土地有什麼問題、好玩的,我就覺得我也要去外面,我就離開法國的剪輯室到台灣來,開始一些紀錄片的計劃。我是2010年才在台灣定居,第一次來是1996年,這二十年中間發生很多不同的事情,其中拍攝過一些紀錄片。
 
我們選擇這兩部片的導演來座談,主要想講的就是台灣音樂帶出的生活,是怎麼樣被外來的眼光去關注,然後他們關注的點跟我們自己有什麼不同?我覺得台灣人都會覺得自己東西不夠好,沒有好到能拿出來,出國比賽得冠軍之後才會覺得好厲害,但在島內不會特別去注意,近年來才開始去挖掘、保存自己文化特別的部分,而不是比較被大眾消費的部分,慢慢才開始有這樣的學習。可是在這兩部片裡,我們看到的是以一個外國導演的眼光、一個大陸受邀來的音樂家被攝者,從音樂帶出來的生命故事。
尚若白:法國東西好不好?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啊?哪裡有一個好的、不好的東西?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。台灣有好的東西值得來拍,也有一些不好的東西要來拍,提醒你們,不管怎麼樣台灣對我來說有非常多元性的文化,各種人、故事可以不斷拍攝,不管是紀錄片或劇情片都很有趣的。
 
崔永徽:我在拍鮑元愷老師的時候,他說他五十歲來到台灣其實一直都非常壓抑,因為他是經歷過文革的人,他說來到台灣好像整個靈性都被啟發了,他覺得在台灣的十年對他的創作生命有非常大的影響,他六、七十歲的時候回到廈大當研究所的所長,那十年讓他的創作非常豐富,他覺得台灣是一個跟他的靈魂非常契合的地方。從他的眼睛來看台灣,非常有意思,真的是會聽到、看到很多對台灣不一樣的詮釋。

 
 
▲臺灣電影日「從紀錄片看見音樂」論壇現場



《聽見台灣 聽見鮑元愷》可以看到鮑元愷老師非常尊重台灣的民間音樂文化,尤其是尚未進入高等教育、專業音樂殿堂的,像是關於宗教、原住民的音樂。在《那魯灣》我們也看到原住民音樂,這部分能不能請崔導演分享?
我今天看《那魯灣》覺得很感動,我後來才知道是法國導演拍的,我覺得對於整個卑南族的音樂文化帶到整個族群命運的感覺,甚至小小的民族跟整個世界的衝擊,這些人數較少的原住民文化其實非常珍貴,有人願意去做這樣的事,非常感謝也非常感動。鮑元愷也是一樣,他覺得原住民文化讓他非常驚艷,他說世界上沒有一個地方有這麼豐富十幾族的原住民,幾乎這些地方他都去拜訪過,搜集非常多的音樂資料,剛剛講到《臺灣音畫》的交響樂總共有十個樂章,其中有兩個樂章就取材自原住民,一個是泰雅族的《泰雅情歌》,和最後鄒族的音樂《達巴節日》,他用西方交響樂、世界共通的語言來講出屬於台灣的故事,像剛剛卑南族的桑布伊也有講到,他對於傳統的歌謠,是一個音符都不會改變,這和鮑元愷是一樣的,只要是取材民間的東西,就一定要原汁原味,可是他會把原來的音樂做成是交響的感覺,我覺得都可以看到重視民間音樂的精神。
 
尚若白導演很常去花東拍攝原住民的豐年祭等等。外界對於紀錄片導演都會有種揣測,是不是在獵奇,而且會拍得華麗、炫目,讓大家感覺像是一場秀,但這樣的東西大家看完之後,就會覺得只是消費了這樣的文化。剛剛崔導演講到,鮑老師很希望能保存這些音樂的完整脈絡,那你在拍攝的時候,會用怎麼樣的方式去處理這些質疑?我覺得尚若白的影像風格跟我平常看拍原住民的影像風格很不一樣,第一是他沒有旁白,他都是以人聲訪談為主,台灣人看這樣的紀錄片,通常需要有旁白去介紹習俗,但這些旁白就會帶來很像觀光行程導覽的效果,但是尚若白的影像其實很乾淨,而且他用很多法國人很懂的「留白」,用很多空鏡頭或緩慢移動去展現出人生活的樣貌,在我看來是有不一樣的角度去觀看。我想知道你的不一樣是怎麼拍的,或是怎麼跟裡面的人相處?
我一開始想要拍這部紀錄片,是因為我喜歡台灣的音樂,不是所有的,但是原住民的音樂是其中一種我喜歡的,也是希望透過這部片向法國人介紹、解釋一點台灣原住民的東西,我喜歡音樂我就覺得透過音樂去講這個主題是有趣的,原來的計畫是這樣。最早接觸到的是雲力思,一開始有打算去拍巴奈,但是我也不太知道為什麼後來就沒有。一部紀錄片從你寫企劃案到真正要拍,中間有兩年的時間,計畫跟開始拍攝的時間、環境不一樣了,那時候剛好桑布伊的專輯出來,一個朋友跟我說你要不要去聽桑布伊的專輯,我聽了覺得滿喜歡的,第一次遇到桑布伊,我就決定他會是我影片中很重要的人物,因為他年輕而且他創作,他創作的方法是原味的,不會改太多東西,他對部落也投入很深,對長輩、下一代的問題都很關心,他全心投入部落的生活。胡德夫我以前也打算過要記錄他,中間有一些矛盾,因為胡德夫有一張專輯我沒有那麼喜歡,我就在考慮要不要去拍胡德夫,但是我一邊記錄一邊想,沒辦法不提到原住民運動,所以不能不去拍胡德夫老師。
 
這部影片我本來想像是更多一些部落日常生活,結果比較多是在拍表演,後來有去拍一點點他們的生活。豐年祭在我寫企劃案的時候有提到,覺得是對原住民音樂很重要的東西,像卑南族的音樂在那個時候一定會呈現,那我去拍的時候要用什麼角度?大部分我是在旁邊看,拍片的時候我不會去問問題,我看有什麼東西比較有趣,會從比較遙遠的位置記錄,有的時候可以接近一點,但是要去豐年祭之前也要先溝通,知道在做什麼,不是漂亮就拍,去拍之前要先做功課,他也跟我介紹豐年祭對他們的重要性,有哪些點對他是很重要的。
 
剪接和攝影兩位怎麼處理?
尚若白:我都自己拍,一整片只有一台攝影機,我拍然後有一個朋友收音。豐年祭的時候桑布伊有提到一個動作,他們一整天就是在部落跳那個舞,影片裡有保留三個點,不能放太多,但是我們整個下午跟著一起走,很好玩。他們很辛苦大概中午一點開始,一直到晚上都還在跳,挨家挨戶。剪接剪了兩、三個月,不是我自己剪,是法國的製作公司跟我說要送回法國剪,但剪接師完全聽不懂中文,所以我要跟他解釋他們在講什麼,去法國之前我先準備一部分,沒有給他所有毛片,我先整理有的東西,和他一起看的大概是十個小時的素材,內容不多。影片前面他把桑布伊跟胡德夫穿插,一個東西沒有講完,就換到胡德夫那邊,之後再跳回去,這是他的決定,可能我自己不會敢這樣,但他覺得這樣剪比較會給觀眾一些期待,我記得是他建議這樣做,我覺得不錯。
 
崔永徽:我有找攝影師,有一段時間是鮑元愷剛好來台灣,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七十歲了,那時候我安排他去八個樂章的每一個地方,回歸他當初創作的心情,當時一些被觸動的東西是怎麼樣創作出來、要表達什麼。之後有一段時間我們都是到廈門去拍,拍他上課,那他是北京人,有一段時間我又去天津跟北京拍他的求學、成長過程、家庭。他雖然做西方的交響樂,可是他書法寫得非常好,他私底下還說其實他寫得比那些書法家都還要好,只是不以書法家聞名,所以我就很好奇,他小時候其實沒有受太多音樂教育,第一次聽到貝多芬他覺得很棒,就去考一個中央音樂學院附屬中學的插班,初中二年級對音樂一無所知,可是他打敗了三十個人,他的對手都是從小到大學音樂,但他打敗了他們,學校唯一錄取他,這個事情滿神奇的。他也帶我們到當時考試的教室,我們拍完後一個月,那邊所有的老房子、老校舍全部都拆掉了。我拍得比較散一點,剛開始是有興趣就自己先拍,後來試著去申請一些政府、公部門的補助,比較有資源才到大陸拍,剪接比較久一點。

 
 
▲臺灣電影日「從紀錄片看見音樂」論壇現場



觀眾提問:導演說到作曲家的哲學思想,鮑老師是怎麼去理解這些抽象語言,西方和台灣的音樂母語也不一樣,作曲家怎麼去保留他的根本?
崔永徽:我覺得抽不抽象要看你怎麼詮釋他的話。我說鮑元愷像音樂的哲學家,不是因為他講出來的話都是很哲學的語言,而是他有一些很哲思的觀點,像是《臺灣音畫》講到台灣的悲情,台灣很多音樂都是很悲情的,其實他在《臺灣音畫》裡有一個樂章是引用屏東民謠〈思想起〉這個調子,他所有的音樂都是把原汁原味的放進去,〈思想起〉因為台灣整個歷史、命運的關係,所以是很悲情的,但是鮑元愷覺得台灣不需要再悲情,那是過去的事情了,過去我們是這樣,但是現在非常好,他在做交響樂的時候看到台灣有大好的前途、美好的現狀,台灣人不該再沉浸悲情之中。我很喜歡《臺灣音畫》開場的第一個樂章《玉山日出》,他也說過台灣那麼小一個土地卻有那麼高的山,好像有點不合理,在台灣卻出現了,所以他覺得開場一定要用玉山日出。做為拍片的人,我覺得他講到台灣的精神,雖然這個島很小,可是存在感是很強烈的,因為有這座玉山,才有這麼多豐富的面貌,所以他覺得玉山是台灣的山神、骨氣,像這樣的語言我會把它詮釋成哲學的思想。片子拍出來了,當然每一位觀眾都可以用自己的角度去詮釋。
 
藝術真的是跨越國土的,都要立足在自己的根上,像桑布伊都還是放眼世界,不是封閉在自己的框框裡,像鮑元愷他吸收的養分是中國文化,而交響樂對他來說是一種表達的形式,像
桑布伊彈吉他唱歌,偏向流行音樂也是一種形式,沒有什麼高下之分。鮑元愷在音樂學院受到的訓練,每一個學生在畢業以前都被要求學會一百首中國民歌,他的第一個交響樂作品,其實是以中國民歌來搭配做成的交響樂,那個交響樂在國際上也很知名。來到台灣,他以朋友的角度來寫台灣,我覺得台灣的、中國的、西方的、原住民的這些都是形式,怎麼樣站在
自己的根上應用這些形式,去表達做為藝術家自己的觀點,對我來說,這些是可以分別看待也可以融合。

 
觀眾提問:想請問尚若白,因為紀錄片有三個人物比較分散,如果只集中在一個人會不會更好?
當然有可能,但是桑布伊也不能代表所有的,假設我要拍桑布伊的故事,我確定它會是好看的,但是規劃就完全不一樣,那時候我覺得應該去看旁邊的人,才能表達我想透過影片傳達的東西,有分散的感覺,有的時候我個人覺得這些變換也給影片比較多元性的面貌。
 
觀眾提問:尚若白導演拍了十幾部台灣的紀錄片,都是怎麼樣的片子?之前比較沒接觸到導演的紀錄片,是劇情片上映才開始認識導演的作品。另外也想請問導演是自己回法國提案,還是法國電視台主動想了解台灣?
我拍過四、五部以上的台灣紀錄片,內容很多樣,比較多跟文化有關,因為文化也會提到社會、政治問題,像2000年我拍過廖瓊枝老師,她去法國表演;後來我拍的是布袋戲師傅,介紹台灣的布袋戲;也拍過台灣小劇場去亞維儂藝術節,跟另一個台灣朋友一起拍紀錄片,還有一個騎腳踏車的紀錄片。大部分都是我透過法國製作公司去申請補助,很多主題會比較不好拍,有些計畫會被拒絕像是兩岸關係,他們會想要避免。《那魯灣》是2013年拍攝,大概拍了四、五個月。




 

 

二月主題:電影有藝思

 


在這個迎新送舊的時節,我們讓八大藝術共冶一爐,讓跨國籍、跨時代的藝術名家熱鬧齊聚,他們亙古不變的使命,就是打破傳統、挑戰高度、超越極限,開拓人們對藝術的想像。
 
三部關於「音樂」的臺灣紀錄片,包括從一場「民歌四十」演唱會為起點的《四十年》,片中依循那傳頌數十載的旋律,找回當年唱歌和聽歌的人,走訪這些前輩歌手、創作者的生命點滴,召喚青春記憶;《聽見臺灣 聽見鮑元愷》主人翁鮑元愷是位熱愛臺灣的中國作曲家,他的作品《臺灣音畫》凝結了許多臺灣朋友的心血與幫助,本片從樂曲創作歷程切入,再帶到作曲家本人的創作世界和音樂教育理念;法籍導演尚若白的《那魯灣》,則以三位原住民歌手的音樂和生命故事出發,見證他們身處漢人主流社會之中,是如何思考並實踐文化的傳承。
 
來到「舞蹈」領域,《舞動貝多芬》回溯了1964年,編舞家莫里斯貝嘉首次以舞蹈詮釋貝多芬第九交響曲,演出後成為經典劇目,相隔半世紀,貝嘉芭蕾舞團、東京芭蕾舞團與以色列愛樂樂團盛大合作,集結全球一流舞者共襄盛舉,記錄舞蹈和音樂跨時空的珍貴共鳴;陳懷恩導演的《曼菲》,用影像溫柔傳達著對已故臺灣舞蹈家羅曼菲的思念,五歲學舞的她,大學決定以舞蹈為志業、二度赴美學習現代舞,終而躍出專屬她的篇章。
 
至於我們最熟悉的「電影」,《擬音》從資深音效師胡定一的錄音室出發,這門專業必須跟著畫面中人物動作、場景變換、情緒起伏,來做出各種無法想像卻又極度逼真、恰到好處的聲音,胡師傅不僅參與無數電影的聲音演出,也見證臺灣電影最輝煌的年代;然而,沒錢沒資源的土炮式電影,也可以成就一種「沒萊塢」藝術?《沒萊塢天王》指的是沙林珊辛,他身兼導演、男主角、編劇、製片於一身,類型橫跨愛情、動作、戰爭、歌舞,拍了30多年、100多部電影,被媒體譽為阿富汗的史蒂芬史匹柏,曾任職法國《電影筆記》的導演,深入情勢緊張的中亞地區跟拍電影奇人沙林珊辛,一舉入選坎城影展導演雙週單元。
 
還有一部特別妙趣的《凱特布蘭琪:宣言13》,就像是當代藝術思潮的集大成,布蘭琪一人分飾十二角,將20世紀不同時期、流派的藝術宣言重新組合,傳遞它們的歷史影響力,也探討背後的實踐因素和政治意義,更大膽提出質疑:這些前瞻宣言是否仍適用於現代社會?當初震撼世人的宣告是否經得起時間淬鍊?
 
擔任二月份「紀錄片駐館導師」的是朱賢哲導演,他在台灣紀錄片雙年展獲獎的兩部作品《西嶼坪》和《穿越和平》,我們都曾於2017年介紹給府中15的觀眾;這次將放映2001年獲得第38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的《養生主》,片中藉由動物的死亡呈現情感,透過拍攝,導演相信死後仍有意識存在,並產生看待世界的嶄新角度。
 
 

購票請至:全國兩廳院售票系統端點、7-11(i-bon)、全家(FamiPort)、萊爾富(Life-ET)等購票系統、放映當日每場次現場保留四十張,每人每場限購二張。
詳情請至官網查詢
府中15官網或電洽(02)2965-7186。

府中15官網
http://web.fuzhong15.ntpc.gov.tw/films/


府中15 FB 官方粉絲頁
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fuzhong15

 


【府中15集點抽,滿四場抽10張卡米地喜劇俱樂部現場門票】

 
 

凡觀賞當月電影,憑一張電影票根即可獲得1點,集滿四點即符合抽獎資格
就有機會獲得由卡米地喜劇俱樂部提供的現場門票乙張!


 

2月抽出10名小禮得主,得獎名單將同步公告於官網。
主辦單位對活動相關辦法及獎項保有調整權力。

*詳情請見官網:2月集點抽
 


 

【音像作品發表】

「府中15新北市紀錄片放映院」為鼓勵具有獨特觀點之音像作品擁有發表、被關注及深度討論的機會,凡個人獨立影像創作者或音像製作單位之作品,影視教育機構、大專院校傳播及電影系畢展或社區大學成果發表等皆可報名,歡迎各類型長短片提出申請。
 
經審核通過之影片,即可在「府中15」發表播映。主辦單位也將針對影片創作形式、主題內容邀請電影工作者或議題專家,於作品發表現場與創作者展開對話。
 
申請辦法

 

  
   
   
狂舞摯愛 法國工藝職人 追緝聶魯達 擬音 羅丹:上帝之手
狂舞摯愛 法國工藝職人 追緝聶魯達 擬音 羅丹:上帝之手
     
府中15放映場次表 本月場次及電影資訊請上官網查詢!
   
     
     
活動售票資訊 「府中15新北市紀錄片放映院」售票資訊:
當月票券已全面開賣,各場次票券販售端點及注意事項如下:
1. 於全國兩廳院售票系統端點、7-11(ibon)、萊爾富(Life-ET)、全家(FamiPort)購買。
2. 至兩廳院售票網訂購(網路訂票需為兩廳院之友),請事先自行取票,節目演出當天現場,無法受理網路訂票取票作業,敬請見諒。

★兩廳院購票頁面:【府中15】新北市紀錄片放映院
  當日售票    

每場次電影,現場提供40張票券,每人每場限購2張,請至「府中15」
1樓售票處購買,售完為止。
 
【當日售票時間】
-週二至週五電影:晚上6時開放購票
-週末及例假日:下午1時開放當日各場次購票,唯早上10:30場次,為前一小 時9:30開放購買該場次票券。 
 

免費入場辦法
開演前30分鐘於1樓發放號碼牌與蓋手印章,前20分鐘開放入場,每人限領一張號碼牌。現場座位額滿時,即不開放入場。
 

索票入場辦法
電影放映前7天於開館時間9:00-21:00至「府中15」一樓服務大廳索取。 例如:4/7(二)場次電影,3/31(二)開放索票取券,一人限索2張。
   
主辦單位:新北市政府。承辦單位:新北市政府文化局。執行單位:中映電影文化公司、新北市紀錄片從業人員職業工會。媒體協力:飛碟聯播網、放映周報、世界電影雜誌、小日子、媽媽寶寶、foufou。
地址:新北市板橋區府中路15號B1。電話:02-2965-7186。網址:http://www.fuzhong15.ntpc.gov.tw